20160812

[金光]203

邯盧軼聞錄—桃始華篇(神蠱溫皇)






※詳細性描寫有。(忌族族長x神蠱溫皇
溫皇未滿十歲,請注意是否接受未成年性愛描寫
※文中溫皇為邯盧族少主,過去捏造有。
※含有微量父親情結。

20160731

[金光]202

夜挑笑藏刀(千雪孤鳴 / 羅碧)






詳細性描寫有。
苗疆三傑貴亂暗示。(十分微量


20160707

[金光]201

有匪君子(史艷文 / 俏如來)




※父子CP向注意。


20141104

[DFB]1010

Andrée und Marco(Reus x Schürrle性轉)




※部分角色性轉換與名字變體,提及Andrée SchürrleMarionette Götze
※校園AU
※此系列為男性向。(包含男女性角色詳細/粗略的性愛場景多向性關係特殊情結等描寫,如無法接受請勿入內,非常感謝。)
※分級視單篇內容更改,本文為PG

20141023

[DFB]1009

Marco(Reus x Schürrle性轉)




※部分角色性轉換與名字變體,提及Andrée SchürrleMarionette Götze
※校園AU
※此系列為男性向。(包含男女性角色詳細/粗略的性愛場景多向性關係特殊情結等描寫,如無法接受請勿入內,非常感謝。)
※分級視單篇內容更改,本文為NC-17詳細性描寫注意。

20141011

[DFB]1008

Andrée(Reus x Schürrle性轉




※部分角色性轉換與名字變體,提及Andrée SchürrleBenoite HöwedesMarionette Götze
※校園AU
※此系列為男性向,分級視單篇內容更改,本文為PG

20140917

[Bundesliga]0421

The Reverse Between Us(Hummels/ Höwedes/ Draxler)




ABO-universeOmega班尼/Alpha馬茨/Omega尤利安。
※包含三性別私設定
※性描寫(Hömmels)有。


那是一場聯賽中的閃回,班尼(Benedikt Höwedes)過來了,露出小小的虎牙,金色的髮絲浸透著汗,臉上的雀斑讓他轉不開眼。班尼對他說了些甚麼,他忍不住抬起手,摸了摸班尼的頭髮,看著班尼深橄欖綠的虹彩映著自己的身影。班尼舉起雙手搭在他肩膀上,又環住他的脖子,湊近他耳邊咬了一句悄悄話。
尤利安(Julian Draxler)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,馬茨(Mats Hummels)意識到在他們三人之間不存有任何同情,卻固着著一種極其堅固的凝聚力。他抱著班尼,鼻腔卻嗅聞到尤利安溫和的小甘菊味。他心中一顫,指尖摸到了班尼後頸上一塊凹凸不平的印痕。
馬茨睜開眼睛,房間內黯淡的燈光烘著一小塊角落,他想起了方才的夢境,那不僅是個夢,還是確實發生過的事。他記得當時班尼說完話便走開了,自己從後面望著他高瘦的身子,凝視著班尼的眼睛似乎蒙上一層薄膜,焦慮地看著班尼佇足在騷動的人群中。
他想要他的Omega回來。
馬茨身前的人動了動,似乎感應到他內心的起落,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。他輕輕撫弄眼前的脖頸,湊近吮吻其上的印痕。那塊痕跡被新咬出的牙印堆疊,馬茨已經能很好地控制力道,僅僅是微微滲血的程度。不像第一次標記的時候,他甚至扯下些零碎的血肉。當班尼的血液順著肩線流淌而下時,他幾乎有了永遠不放開對方的衝動。
班尼在他的安撫下復歸平靜,說實話,馬茨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醒過來的班尼。這多半是因為尤利安的緣故。然而尤利安又能影響他多少呢?感情是斷然不可能的,當尤利安與他混在一起的時候,尤利安總是帶著警惕和好奇的自信,並且保持著一種整齊乾淨地要人來致敬的態度。是的,要他──馬茨,一個Alpha對他低頭。他與尤利安都在防患著對方。
他們自然有一股不自覺的敵對態度,而班尼是他們的轉捩點。有件事情是他們共同痛恨的,甚至勝過了AlphaOmega的區別:他們總是本能地搜尋、嗅聞班尼身邊可能的危險陌生的事物,馬茨出于與班尼的生理締結,尤利安則出于對班尼的心理依賴。
尤利安表示如果他能解決馬茨的發情期,他希望馬茨離沙爾克04FC Schalke 04)越遠越好,馬茨則左耳進右耳出,他不知道尤利安對Alpha的誤解有多大,但這不在他的管轄範圍裏。他半是承認尤利安同他分走了班尼的一部份注意(儘管他的理智告訴他,班尼放在他身上的心力並不多),也不對尤利安與班尼之間抱持芥蒂。憑心而論,尤利安確實能舒緩他需要班尼而求不得的時刻,但說穿了,尤利安也未必沒得到一丁點好處。
馬茨看看牆上的鐘,已近下午,班尼這次的熱潮撞上他的,兩個人都有些失去理智。他小心地滑出班尼體內,戀戀地讓班尼又勾著他的指頭一會兒,才起身穿上衣服。
前腳剛跨出房門,客廳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馬茨一把按下靜音鍵,蹙起眉頭看著來電提示。
『胡梅爾斯。』
『是我,』尤利安的聲音在聽筒中有些失真,他沒有多作寒暄。『班尼還好麼?』
『你怎麼不問我好不好?』馬茨哼笑了聲,尤利安在線路另一頭咂嘴。『正睡著,他累壞了。』
『為甚麼這次是班尼到你那裏呢?不然我就能去探望他了;當然,前提是你不在場。』尤利安的聲音有些不穩,他說道。
『我想是因為他知道這次我與他的發情期重疊?前天他沒有打電話就跑來了。他最近是不是遇到甚麼事情?』
『沒有,隊裏的大夥還是好好的,應該沒有需要他操心的事。』尤利安頓了頓,忽然責問道:『你是不是偷吃?!』
『班尼從不在乎我是不是有別的對象。』馬茨輕描淡寫地說道。『顯然你對我們還不太瞭解。不過,無論是我或者班尼,也都沒有告知你的義務。』
尤利安似乎被冒犯了,他咒罵幾聲,隱約聽到“討厭的多特人”、“管不住嘴”等指控,過後尤利安才回神。
『班尼怎麼知道你們的發情期會重疊?』
『這我不清楚。重要麼?』馬茨歎口氣,眼神瞟向房門口。『班尼還甚麼都沒吃,我要準備做飯了,你有甚麼話快說。』
『晚上留一個時間給我,我要跟班尼講話。』
『難說呢,畢竟我也在發情期。』馬茨笑了起來,他輕鬆又蠻不講理地說道:『沒準餵飽他之後我又忍不住了。畢竟他不像你,操一回吵一回,以後哪個Alpha不被你嚇跑?』
他在話筒傳來的砰磅聲中掛線,他對尤利安總有種Alpha的傲慢,不知道是潛意識裏覺得逗著他好玩呢、還是不滿于班尼與尤利安的關係。他知道自己這個醋吃得難看,也不可能對著班尼發難,自然就將心中的不平投射在尤利安身上。
甫放下手機,身後就傳來班尼的聲音。『尤利安打來的?』
馬茨回過身,望見班尼隨意地套著他的襯衫短褲,倚在門邊看著他。他心中咯噔了聲,臉上還是無風無雨。『是啊。他打過來關心你。』
班尼不置可否。馬茨走上前,掌心貼上班尼的側臉。『你累壞了,要不要再睡一會?』
班尼闔上眼睛,陽光灑在他臉上,讓那些小小的雀斑好似發著光,馬茨忍不住輕輕啜吻那些淡褐色的小點,班尼身上木質的味道讓他整顆心柔軟起來,同時刺激著他的陰莖──在班尼面前他總是這麼可笑。
『馬茨,如果我說想做呢?』班尼睜開眼睛,猛然攫住了他的視線,讓他逃避不了。他深橄欖色的眼睛望上去非常溫柔,彷彿只是在問“今天午餐吃甚麼?”
『我們還有時間,』馬茨摟著他,盡力沉穩地說道,『我不希望你太累。』
班尼看著他若有所思,他微微偏著頭,身體有些搖擺,大概是站不太穩;眼睛下拱著兩碗黑眼圈,唇邊隱約帶著一抹微笑。馬茨剎那間恍惚地想著:班尼的嘴唇很敏感。他想就這麼吻上去。
當扔在桌上的手機又響起來時,臥房裏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鈴聲。手機螢幕一閃一滅,沿著桌面小幅度地移動,最終掉落了下去。

© 儚*
Maira Gall